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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」你你你,你胡說八道些什麼,剛不是跟你說過嗎?阿旋正在房間里睡覺,我們沒有把他怎麼樣啊,你這種口氣,阿旋醒了過來,我看你怎麼跟她解釋。」
葉母一直在遮遮掩掩的,葉開又急急忙忙的進了房間。太叔信寧直接往房間里走去。
「你幹什麼?私闖民宅啊,有沒有把我這個丈母娘放在眼裡?」
葉母想要阻止,可是她一米五幾的身材在太叔信寧面前就像個滾地陀螺,醜陋又不起眼。
太叔信寧的保鏢直接將葉母拉開,太叔信寧闖了進去,葉開站在元霞環的床邊上有些驚慌,元霞環緊閉着雙眼呼吸均勻,表面上看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葉母跟着追了進來。看到元霞環沒有醒過來的意思,心中暗暗鬆了口氣。壯着膽子解釋。
「我跟他爸還有她三個人吃飯吃的正開心,她爸就提議我們一起喝點酒,結果阿旋貪杯喝多了,這不睡著了嗎?
我說你這個人怎麼一點禮貌都不懂?你上我們家來不帶禮物來看我們兩個老人家也就算了,把我們門弄壞了,還以為我們能把自己女兒怎麼樣了似的。」
太叔信寧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。他走到元霞環身邊,伸手就想把他抱起來,葉母和葉開都想過來阻攔。兩個保鏢,直接將他們像拎小雞似的拎到了旁邊。
「都和你說了,阿旋只是睡著了,你不能私自都帶走,她可是我們的女兒。」
葉母開始想耍潑。
「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的,我們就報警。」
「你還敢當著我的面睜着眼睛胡說八道。你看我老婆的樣子像是睡著了呢嗎?
你們到底給她吃了什麼?我現在要帶她去醫院,倘,若在她的胃裏面查出任何藥物的成分,我可以直接送你們去做二十年的牢。」
元霞環身邊根本就沒有酒的氣味。很明顯她昏睡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喝了酒,很有可能是被下藥了。
「你,你放屁,你栽贓也得有證據,你憑什麼說我們給自己女兒下藥了?」
葉母強撐着與太叔信寧據理力爭。太叔信寧讓保鏢將桌上的飯菜每樣拿了一份做樣本帶在身邊。
不管他們在哪道菜裏面下了葯,或者是每道菜里都下了葯,只要拿去檢查一測就能查出來。
葉開眼睛死死盯着那碗湯。只有湯里是放了葯的,那死丫頭根本就沒喝完。
他眼睜睜的看着太叔信寧的保鏢把湯也裝了一點帶走。
「我,我說。這不是我的意思,全都是她一手策劃的。我在家裡沒什麼地位,都是聽她的,你們真的要找的話,那就找她吧。」
葉開知道太叔信寧的厲害,他根本就不敢跟眼前這個男人作對。
再怎麼怕老婆還是自己的命重要啊。太叔信寧說要送他們到牢里去。他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,真的坐二十年牢,出來可就六十了。
這輩子可就完了。
「葉開,你是混蛋。」
葉母沒想到老公不等太叔信寧威逼恐嚇自己就招了。她被葉開出賣之後,像是被雷劈了一頓。披頭散髮,面目猙獰。
「我說的是事實,我早就跟你說過叫你不要這麼幹了,是你逼着我去買安眠藥的,你瞧瞧,這就出事了吧。」
葉開帶着討好的目光看着太叔信寧,只求他大人不計小人過。不要追究自己的責任,畢竟冤有頭債有主,是這個婆娘指使他這麼乾的。
「葉開,你出賣我。我可是你老婆,我這麼干都是為了這個家。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不說,還反咬我一口,你比狗都不如。」
葉母雙目猩紅像個潑婦。
葉開早就見慣了她這個樣子,見怪不怪了。
「你別血口噴人,我只是不想你一錯再錯下去。你罵我沒用,你又有什麼本事?要不是我爸媽家的那一筆拆遷款,你到現在也不過是個鄉野村婦。」
葉開對老婆利用自己之後,差點把自己推入火坑,這件事情非常惱火。尤其葉母得了他爸媽的好處之後還不把他當人看,處處對他呼來喝去,他早就想報這個仇了。
只是如今葉凱特別向著他媽。兩個女兒,一個不是親生的已經走了,另外一個也不怎麼待見他們夫妻倆,現在葉開可謂是孤立無援。
他年紀大了只能跟着老婆過活。每天由着她對自己頤指氣使還不敢吭聲。
「我鄉野村婦。你是農民的兒子,我嫁給你不是鄉野村婦難不成我還是富家太太了?什麼叫我指使你的,難道你就不想嗎?」
兩個人吵架你罵罵我,我罵罵你,把他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