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要命!分手後被病嬌前男友抓回寵第4章 你那傷太輕了,不夠在線免費閱讀

要命!分手後被病嬌前男友抓回寵第5章 那就抓到我手裡來在線免費閱讀

雷魄開着車,把姍姍來遲的人直接拉上了自己的車。

寂靜的夜幕中,他將油門踩到最底,車速如箭,秋風一股腦湧進車內,冰冷刺骨。

車上的人拉緊了扶手,他凍的牙關都有些打顫,「影帝啊,那個人要是沒有生命危險的話,我們可以慢些的。」

回復他的是疾速呼嘯而過的風聲。

黑色的紅旗車最後穩穩停在了一老舊六層樓小區面前,雷魄戴好帽子和口罩下車,身影逐漸融入黑暗裡。

——

許殷竹看包間里的人要抽煙便主動走了出去,他在外面轉動着骨節戒指,而後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背。

雷魄看見了他手背上的痕迹,按照雷魄在直播頒獎典禮上的表現,一會兒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
他思索片刻決定趁雷魄不注意,偷偷趕回家。

凌晨三點,這座繁華的城市歸於安靜,隔音不好的老舊小區終於清靜下來。

許殷竹在半睡半醒的夢中聽到有門打開的聲音,悄無聲息的夜晚里聽得格外駭人。

他坐起身,沒敢打開卧室門。

心下有些慌張,但轉念一想,會不會是雷魄?

扒在門上聽,有兩個人腳步的聲音,還不是一個人。

他自從進娛樂圈,是沒少暗地裡得罪人。

許殷竹手裡緊握着手機和一把摺疊刀,他本來就身體不好,根本不是外面兩個人的對手。

打開緊急聯繫人,還沒來得及撥出,餘光看見房門的門把手在自己轉動,破舊的門把手發出「咔噠、咔噠」的聲音。

「吵醒你睡覺了?」雷魄拔下門鎖上的鑰匙,動作自然的就好像回自己家一樣,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是在私闖民宅。

語氣也好像是在對等在家裡、潛心期望他回家妻子的語氣。

看人獃滯的模樣,雷魄問:「嚇着了?」

「我也不想的,誰讓你晚上自己偷偷溜走,我只好自己找來了。」 他好像在說著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。

平常到像是在告訴對方,你下次再自己偷溜,我可是還會找來的哦。

雷魄垂眼看到了許殷竹亮着的手機,緊急聯繫人下面顯示的是雷魄。

雷魄心情突然又好了些。

「你怎麼還有這裡的鑰匙?」許殷竹聲音還有些發顫。

「我有不是很正常嗎?」之前上大學他和許殷竹在外面租的這間房,租了四年。

現在四年早就過去了,許殷竹又續租了三年。

雷魄心細,當時配了好幾把鑰匙,輕輕鬆鬆就可以進來。

許殷竹不說話,光瞪他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
雷魄自己接話,「這位是秦醫生,我帶他來給你看看身體。」

許殷竹昨天的確是故意露出的青紫痕迹,但他沒有想到雷魄會在三更半夜直接找上家門。

「不需要。」

雷魄面上不顯怒意,好似現在已經全然接受,「醫生你先出去一會兒,我來勸勸他。」

醫生總覺得勸勸這兩個字說的格外瘮人,他還是先溜為妙,「好。」

門一關,狹窄的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,無形的壓迫感逼近。

許殷竹不斷後退,「你讓我少打的那些針,我現在都還給了你,我們互不相欠。」

雷魄只覺得五臟六腑被揪成一團。

許殷竹父母去世後就被交給了親戚們照顧,但親戚們拿着許殷竹父母留下的錢,卻完全沒有盡到撫養義務。

他家和許殷竹家父母還算比較熟悉。

很小的時候他去過許殷竹家,但許殷竹身體不好,沒能和他一起玩過。

後來許殷竹被親戚收養搬到新家,離他家近了些,他無數次看到許殷竹在樓下因為各種原因而哭泣。

他帶着許殷竹去醫院,為保護許殷竹和那些親戚們打架。

後來他們初中高中甚至大學都在一所學校,他盡自己所能不遺餘力的保護好許殷竹。

十年的保護,他不求許殷竹給他養老送終,不求許殷竹對他感恩戴德,不求許殷竹回報他。

他明明只求許殷竹可以平安健康的生活下去。

許殷竹偏偏沒有做到這點,還好像知道這點對他來說至關重要,在拿着這件事刺痛他。

他邊笑邊往前走,把人逼到角落,藉著清冷的月光看面上毫無血色、他悉心保護了十年的人。

語氣無奈又壓抑着憤怒,「你到底怎麼做到這麼心狠的?」

只用三年,便毀了他十年的心血。

許殷竹也收起了笑,「你是怎麼捨得提的分手,怎麼捨得把我關到地下室囚鎖起來,我就是怎麼捨得生病的。」

雷魄聞言低頭痞氣的笑了笑,然後伸手強硬地捏住許殷竹下巴,讓人直視着他的眼睛,

「那你確定你都還給我了嗎?」

真要算,雷魄保護了許殷竹十年,期間種種,他們永遠都糾纏不清。

遠不是許殷竹胳膊上那幾針就可以還的清的。

「不過既然你要還,我會一點一點和你討回來的。」

「至於怎麼還,當然是我說了算。」他低頭看向許殷竹手背上青紫一片的痕迹,眸色陰鷙,咬牙道,

「你那傷太輕了,不夠。」

氣勢壓制,許殷竹感覺雷魄的的確確是三年前鎖他時那副兇狠冷漠模樣。

雷魄這三年非但沒有恢復正常,反而還更甚。

「那我倒是要見識見識雷影帝的心狠了。」許殷竹蒼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

「三年前就見識過一次,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比上次狠?」

雷魄可不僅僅是鎖他囚他的罪名。

許殷竹自從十二歲後的每一天都與雷魄有關。

他們不止是戀人關係,雷魄更是許殷竹黑色世界的光亮。

三年前的分手和囚禁,相當於把至親的人從他生命中割離。

也相當於他被最親的人拋棄,被隨意對待,一如往常的艱難歲月。

雷魄望着許殷竹悲傷的眼神只覺得疼到了心底,疼的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
他用力呼吸了許久,才用着柔和聲音開口,「讓我看看還有哪裡傷到了。」

許殷竹纖細、微微泛着寒意的手指緊抓衣服,「我們之間沒有關係。」

他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,你又不是醫生,不能看我的身體。

雷魄只覺得許殷竹這副模樣勾人,「十年,你哪裡我沒有看過啊?」

不過他當時可不是流氓,是許殷竹身體不好需要泡葯浴。

「現在長大了,有羞恥心了,就不能讓我看了嗎?」

銀輝下可以看到許殷竹的耳朵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
許殷竹不答話,雷魄眼睛看向了外面,嗓音低沉帶着危險,「還是你想讓外面的醫生進來給你檢查?」

雷魄雖然這麼問了,但許殷竹能聽出來,他今天不選雷魄,雷魄也會強製為他檢查。

根本不會讓外面的醫生有機會看到他的身體。

「就手上和胳膊上有針眼,其餘的地方沒有了。」

手上是輸液留下的痕迹,胳膊上是抽血檢查留下的痕迹。

加上他營養不良皮膚帶着一些慘白,才會顯得扎完針的痕迹格外恐怖。

雷魄保護許殷竹十年當然知道,不過他還是不放心,「乖,給我看看。」